将其搭在身后的屏风之上。
一左一右穿在他腰际线两侧。
裴溪身形前倾,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现在只是轻轻偏一下头,都能闻到简云台身上的清爽皂角味。明明是镜冢里面的大众款,但是裴溪总是能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甘甜,他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——他悄无声息地偏头更甚,深吸了一口气,下颚有湿漉漉的碎发扫过。
果然,是甘甜的香,像是雨后的清晨般,竖琴弹奏时琴弦上飞溅出的那点晨露。
这时候,简云台突然开口问:“我身上是不是还有血味?”
裴溪心脏猛地一跳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。他像是出格的小心思被人戳破一般,顿感火上眉梢,自惭形愧。
正要后退几大步,简云台却先一步伸手勾住了他的腰带,“你别动啊!”
裴溪僵站不动,依旧维持着手臂搭住屏风,将简云台困在怀中的姿势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默念清心经,直接屏住了呼吸,说什么也不敢再僭越了。
简云台手忙脚乱勾住了他的腰带后才发现,原来那些白色的带子是腰带。
怎么会有这么多条?!
这些是都要系到他的腰上吗?还是说姚丰让他从中挑一根系上?
不是……这些带子不都长得一模一样吗?这有什么好挑的。
简云台从脖子上取下带子,在自己腰上胡乱绕了许久,差点把自己绑起来。
挣扎许久后,简云台终于放弃了。
“要不你还是睁开眼吧。”
裴溪:“你穿好了?”
“……”真是高看他。
简云台诚实说:“我不会穿。”
裴溪哑然片刻,偏头想了想,说:“我要睁开眼睛了。”
这话就好像是清晨共用早餐时,对面的人双手合十虔诚道:“我要开动了。”
简云台好笑说:“你睁眼吧。”
裴溪默然片刻,睁开了眼睛。
隔着一层白纱,一切都像是朦朦胧胧地笼罩着一层缥缈的雾气。少年近在咫尺,白皙又精致的脸庞微微泛着红晕,眼睫毛上还站着暖洋洋的湿意,湿气将他的眼睫相互黏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