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武器一般。顿了顿,她踏着红色高跟鞋,上前一步说:“在炮火杀死你之前,我要亲手杀死你。”
简云台看着她,嗤笑了一声。
“志向倒是很远大。”
说着,他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挥,手中的钢筋发出了破空般的“呖呖”之声。钢筋就这样斜在他的腿侧,沃霞玲的身形一阵模糊,又幻化出了数个一模一样的身形,像是分身术一般将简云台套圈围住。
一个沃霞玲动了,其他的沃霞玲也随之而动,她们同时前进了一步,目光森冷。
“对上了!他们对上了!”直播间前的观众们不由自主坐直身体,有些人更是激动到身体前倾。这个画面可是太难见了,联盟的政统、以及上任当天就反水的新政统,这两个人都是同样的万众瞩目,同样的位高权重。
都是大家在日常生活中不可能会接触到的人,而如今——他们对立而站,有近些日子来攒下的恩恩怨怨,也有二十年前那些被岁月尘封了的血海深仇。
简云台目光渐渐冷了下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他想起了破庙中的铃铛旧影,他的母亲被逼到躲藏在盖尸布之下,却还是被沃霞玲刀刀刮肉,痛不欲生。
他又想起了两小时前看见的铃铛旧影,是她的母亲,阴差阳错给他指了一条生路。
“你今天。”
简云台扫视周围,唇边的笑容愈发冰凉,他一字一顿说:“必死无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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