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不稳了。
他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门时,房门外围了一圈人,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敲门叫醒简云台。只有他大刀阔斧地冲了进去,在大家惊异又敬佩的目光中将简云台从被子里挖了出来,说实话,胖子当时挺得意的。
这是他兄弟,当了政统也是他兄弟。
你们怕,我不怕。
当时的简云台只是无奈地冲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儿即将分别的不舍,更没有半点儿即将对立的复杂。
那只是个很稀松平常的笑容。
※※※
简云台醒过来的时候,病房里灯光大亮,他之前还以为自己会被捆在什么地方,又会有研究员拿着手术刀在旁边比比划划。事实上,徐晴晴还是蛮靠谱的。
说不拿他做实验,真就没趁人之危。
红心乐坐在对面病床上,翘着二郎腿挖酸奶吃,“醒啦?”
简云台撑着手臂,坐起身子。
头疼扶额。
红心乐憋笑说:“你是全车唯一一个翻车后被砸晕了的,徐晴晴一路骂骂咧咧把你驼到了神龛,恭喜你,喜提头破血流脑震荡。”
简云台窒息看他,“你们怎么没事?”
“我们全都砸你身上去了,你砸玻璃上去了。”红心乐说:“鱼星草已经给你处理过伤口了,喝不喝酸奶?”
这个话题跳跃得太快了,简云台顿了一下才摇头,问:“他们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红心乐说:“你猜我们现在在哪里。”
简云台疑虑看他一眼,“神龛本部?”
红心乐说:“不是,我是让你猜神龛本部在哪里——你绝对想不到。”
“深山老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悬崖峭壁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沙漠地底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简云台飞快放弃:“直说吧,猜不到。”
红心乐还是卖关子,神秘兮兮指了指简云台膝盖上的小毯子。
简云台垂头看。
说是病房,其实布置得还是蛮温馨的,床单与毯子都是童心满满的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