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装,是不可能女装的。
母神但凡有一点人类的智商,那就应该不至于换件衣服就识不清男儿身。所以无论胖子怎么怂恿,简云台都嗤之以鼻。
“我说了不可能,就是不可能。”
胖子虽然遗憾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而问:“你觉得,今晚邓冉会失踪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简云台手掌拢着火柴,点上煤油灯。轻甩两下熄灭火柴后,他盯着煤油灯内明明灭灭的烛火,微光在他眼底跳跃着火星。
屋外的天色已然暗下。
山消停。”
孙玢眼前一黑,震惊看了会胖子,又将不可置信的视线投射到简云台身上。
“你们今晚还要出去?!”
简云台‘嗯’了一声,没打算多说。
孙玢呆坐好半晌,脸上的表情几分钟内变化好多次。最终经历了剧烈的思想抗争以后,他还是觉得当个宅男更好。
便蹑手蹑脚裹起小被子,回房了。
虽说人回到了房间里,但孙玢的心还在客厅,一直紧张兮兮竖着耳朵听客厅内的响动声,像是生怕有妖怪来敲门。
大约半小时后。
砰砰——
砰砰砰——
敲门声。
今夜整体环境比昨夜安静许多,喧嚣庆典的热闹感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入了邪/教般的死寂与僵冷。
这种氛围下,敲门声显得格外恐怖。
孙玢根本就没睡着,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。‘跐溜’一下子跳下床,躲在房间门后面战战兢兢发着抖。
“是妖怪吗?”他用气音问道。
客厅里的两人都没有理会他,简云台站在门后,问:“谁?”
门外传来小六六的声音:“是我啊!”
“……?”简云台与胖子疑惑对视一眼,随即打开了门,挑眉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屋外的天色还没有大黑,处在黑暗与明亮的朦胧分界线处。借着煤油灯的微光,能看见小六六脸上涨红,瞪了一眼胖子。
“不要脸!”小六六还记得白日差点被脱裤子的糗状,气上